回收站里有几个文件夹死活删不掉，前端报错，点永久删除没反应。查数据库发现那几个文件夹下面还有 4919 条子记录，但 `permanent_delete_file` 只删了顶层 record，子内容全留着。

数据库外键没设级联删除（或者没 CASCADE），所以子记录就变成了孤儿数据，但父级 ID 不存在了，前端又看不到它们，形成了「僵尸文件」。

修复方案：给 `permanent_delete_file` 加 `_delete_descendants` 递归函数，删文件夹时先把所有子内容（含子目录）全递归删干净，再删自身。一次性清完，一劳永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