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久删除文件夹时只删了父级记录，子文件夹和子文件全部变成僵尸数据，4919 条记录堆在数据库里没人认领。前端怎么点「删除」都没反应——因为那些文件夹对前端来说已经「不存在」了，但数据库里它们还活着。

**怎么发现的**：回收站里有 4 个无法删除的文件夹，打开 SQLite 一查，每个文件夹下面都有成百上千条子记录，parent_id 指向一个「已删除」的父级。

**怎么修的**：写了一个 `_delete_descendants` 递归函数，先找出所有子孙 id，然后一次性 DELETE。之后每次调用 `permanent_delete_file` 都会先把子孙清干净再删自己。

**教训**：树形结构的删除操作，永远要先问自己：「我的子节点怎么办？」级联删除不是可选项，是标配。